原本任务应该是琴酒和伏特加这对老搭档执行的,不过前两天没有原由的,琴酒把他的跟班派去非洲查账了。
特意挑在这天行动,是跟他们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老板,是个全天二十四小时住在公司的工作狂,这天是他每年例行体检,少数会离开办公室的日子。
这CEO跟政府要员有亲属关系,组织跟那个官员有合作,暂时还不想撕破脸。
随手虚掩上门,拨下百叶窗隔绝偶尔走过秘书的视线,室内光线瞬间消失大半。
琴酒不消五分钟就潜入顶层CEO的办公室,他坐到了那张椅子上,用组织黑客编写的程序破译电脑密码,窃取到组织想要的商业机密。
目的达成,接下来原本应该尽快撤离。来跟琴酒汇合人的安室透却看到他人停留在原地,正掏出手机拨打某个号码。
在等待了好几声之后,安室透捕捉到细微的提示音。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
显而易见,对面拒接了。
“……”
琴酒脸色难看得像要崩人。
想到琴酒带来画风不符的小孩,安室透哑然失笑:“是啤酒?”
琴酒嗤笑一声,再次播打被秒挂后,朝安室透伸出手,指节修长的宽大手掌上,还因十分警惕留下指纹而戴着手套。
安室透会意递了一部自己的设备过去。
播下一串数字,这次终于接通了,琴酒声音冷得掉渣,吐出两个字:“在哪。”
“楼顶!”
那头小孩也惜字如金,声音被高楼风卷得有些糊,确实是在高处没错。
琴酒把东西扔回给安室透,自己拔掉插在电脑上复制了重要信息的U盘,将剩下复原现场的善后工作也丢给对方,自己转身离开。
同时吩咐道:“波本,去天台接他。”
安室透按自己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将房间琴酒动过的地方,布置回原本的模样。
组织头号杀手居然向一个六岁小孩妥协,属实有些好笑,他存下通话记录最顶端的号码,避开监控和职员来到楼顶。
这里显然很少有人来,通往天台的门落了锁。
“至少一周没人打开过……他真的在门后吗,怎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