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毛毛摔了这么一大跤,早蹬着小胖腿大哭起来了,梁意寒虽是没哭,可被爹爹提了起来,方才还高高兴兴的小脸蛋,还是有些垂头丧气的。
显然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一点都不像爹爹那么厉害。
梁川捏捏他两只小腿,没伤着,才抬起眼,问:“疼?”
梁意寒咬着牙摇了摇头。
梁川便也没说啥。
接着,梁意寒就只跟在爹爹后头,见爹爹熟练的使刀使弓,没多会儿,背篓里又多了两只山鸡。
父子二人一直在山上消磨到快日落,才背着满满一筐子的山货下了山。
虽说比一般这么大点儿的孩子精力强些,但还是年纪小,又在山上转了这么久,下山的路上,梁意寒终于有点儿撑不住了,走的有些喘。
梁川瞅瞅小儿子,停下步子,“要背不?”
梁意寒一张小脸蛋已经累的发白了,还想摇头,梁川却已长臂一伸,把他一拎,扔到了背上。
不说背个这么点大的梁意寒了,就是陈小幺,梁川抱着也就跟玩儿似的。
梁意寒紧紧搂着爹爹的脖子,只觉得从这里往下看,又高又远。
爹爹肩膀也很宽。
“爹爹。”梁意寒坐在他肩上,忽而小声问,“我啥时候才能和您一样厉害。”
梁川步子未停,只微微侧头,瞥他一眼,“你不急。”
虽说梁川有预感,寒寒大了,多半也会长成他们“这类人”,但寒寒毕竟和自个儿不一样。
他当年是家穷,一大家子饭都吃不饱,不得不去山上讨些生活,因此十岁出头就要学着对付狼,是在林子里野着长大的。
梁意寒不必非得这样。
但背上的小家伙眼瞅着有点儿不高兴。
梁川想了想,又道:“等你大了,成家了,有了媳妇儿,自然就厉害了。”
梁意寒虽是还不太懂,但听了这话,仍是高兴了一点。
梁川步子快,没多会儿就进了村。
远远的瞧见小院子里似是亮着灯火,梁川步子愈发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