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当娃娃伺候的么。
又想起先前的什么剿匪、什么咬脖子,一堆事迹加在一起,川哥儿现在在两村里的名气,那可是相当的响当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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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年关时,京城里来了书信。
以前温岑还没走时,京里若是来信,多是请他念的,如今,温岑已然回京,这念信一事的要职,自然落在了全家识字貌似最多的梁田头上。
梁田捧着信封,一通磕磕绊绊、支支吾吾,被梁小妹笑了一通,气得脸红脖子粗,摔门就走,不过半日便又捧着信回来了。
这回念得倒是流畅。
信里的内容,自然是在问小幺产子是否安好,又问可定了娃娃叫什么名字。
梁田照着哥哥嫂嫂说的,一笔一划了写下回信,又封好,拿到清泉镇里去寄了。
没多久后,便是除夕。
今年的年,小两口是到老屋里,和一大家子一起过的。
原是要在新屋过年,可新屋里的那炉子,当初是紧着陈小幺一个人烤给烧的,不够大。三两个人围着还成,若是一大家子,那恐怕是要冷了。
更何况还有两个小的。
于是,除夕那天,晌午一过,梁川和陈小幺就抱着两个娃娃一道出了门。
一路上,不少村民见了,都要绕过来寒暄两句。
可只要是一说上话,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走得了的。
多是被俩娃娃绊住了脚。
梁家的这俩小娃娃,如今可是招人稀罕的很。
像是上个月满月酒的时候,就有去吃了席的人回来说,我老婆子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有生的那么体面的娃娃,那眼睛鼻子,啧啧。
这会子,是朱家的婶子正在逗。
因是除夕,俩娃娃被裹在一模一样的红色绒绒毯兜儿里,只露出两张小脸来。那白嫩嫩的脸蛋瓜子被这喜庆的颜色一衬,就跟那刚磨出来的水豆腐似的。
这还不止。
刚生下来的像这么大的娃娃,多的是还五官混沌,看不出像爹还是像娘的,但是这毛毛跟寒寒两兄弟,却是一样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像黑葡萄,一看就是同了陈小幺。
两个娃娃都是给梁川抱在手里。
他生的太高大,虽是稍低了些手,但朱家婶子凑在那逗了一小会子,就觉得脖子酸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