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妹一乐,高高兴兴的进灶屋拿碗去了。
送走了小妹,梁川才进了里屋。
如今新屋一左一右,共做了两间卧房。一间里面仍是垒的炕,毕竟陈小幺与梁川自小都生在这北方,冬日里睡炕睡习惯了;另一间卧房里头,则是学着府城里时兴的样子,做的木架子床。
原是想的等娃娃长大了后,让娃娃睡这间,可近来天儿热,陈小幺便也在这屋里歇午觉。
梁川掀开门帘进去,瞧见陈小幺侧着躺在那床上,正抱着枕头,睡的正香,眼睫毛长长卷卷,蝶翼似的。
正要走过去,辨出陈小幺身上穿的什么,梁川步子一顿。
是他的一件汗衫子。
七月流火,天气的确是热的慌,陈小幺便只套了那么一件。
这汗衫穿在梁川身上正合适,到了他身上却是松垮的很,两条白白嫩嫩的长腿露在外头,斜斜的搭在床边,光溜溜的脚丫子都翘起来一点。
梁川走过去,从床尾拎起薄被,展开来,又盖到他身上。
就这么轻的一点动静,陈小幺仍是醒了,软软咕哝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便伸出手。
梁川拉着他手,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裹着薄被一同抱到怀里,在他额头碰了碰。
陈小幺给亲的迷迷糊糊眨了眨眼。
午觉睡的太长了,总是半天醒不过劲儿来的。
梁川伸手扒拉了下他身上那件松垮垮的衫子,“咋穿这个。”
陈小幺困兮兮的道,“好闻呀……”
“这个有啥好闻的。”梁川扯了扯,“都没洗。”
说着就要给他扒了,“换件别的。”
如今有梁川这么大个活人在这儿,陈小幺才不稀罕别的呢,乖乖的就抬起胳膊任他扒。
只是给扒到一半儿,忽然又软乎乎的凑上前去,仰起脸,在汉子嘴上一阵乱亲。
因是闭着眼,准头不太好,被男人下巴上细细一层青茬儿弄的直痒。
梁川往后避了一避。
他近来是真的忙的厉害,都没空刮。
陈小幺不想他往后头退,细细的一双胳膊搂上去,要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梁川怕压着他,一条胳膊撑在床头,另只胳膊扶他腰,就怕压着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