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幺脖子上被咬的那地方,像是被咬开了缝儿似的,溢出来的香味,简直是要了命了。
没法儿当没闻见。
于是回屋子没多久,梁川就又开始舔起他那儿。
好歹是没再拿牙齿咬。
但忍得住牙口,忍不住别的。
梁川虽能想法子把牙齿收回来,但别的地儿,又岂是说下就能下得去的。
但这会子,既是真上了炕,天又真的黑了,爹娘弟妹都睡了,寻常夫夫的寻常夜间事,也不必非得忍着。
再说了,梁川馋这口也馋了有一阵了。
一直没寻到时间。
年纪轻轻的汉子,老憋着,那是要憋出毛病来的。
两人屋里那睡的还是土炕。
按说,这土炕不是府城里那些架子床,垒的当是硬实实的。
可这会儿,愣是给整出了些响儿来。
得有个大半夜。
“……”
西屋里,老两口各自翻了个身,又各自朝着另一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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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梁田就重新去温夫子那念书了,也不晓得温夫子问没问那豆腐的事儿。
这天,趁还亮堂的时候,刘美花就进了灶屋,烧火弄饭。
村户人家,到了晚上,一般是不做新鲜菜的,都是看晌午吃的什么剩下了,热一热,再端上来凑合一顿。
但这几日,梁老汉白天在田里忙活,梁田念书也辛苦,加之梁川也又上了趟山,回来了肚里空,刘美花也就没太抠搜。
左右如今手里也有些闲钱,弄些好吃好喝的还是容易的。
新煮了一大锅带油荤的粥,一屉子的大肉包子,一大碗煮熟了又用猪油干拌的野菜,还有晌午吃剩的萝卜炖腊肉热了热,满满当当摆了一方桌。
这也是钱家婆娘没打外头经过,不然一瞧,又得酸溜溜的说老梁家就会在这吃食上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