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心脏酸涩的厉害,眼底溢出血丝。
这些钱都是薄言自己挣的,凭什么给张慎骜。
他咬牙看向张慎骜,心中升起强烈的火气:“你死心吧,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听到这么决绝的话,张慎骜勉强维持的冷静彻底炸了。
他面孔扭曲,皮夹克都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手臂握拳高高扬起来,要像以前一样用拳头打服这个不孝子。
拳头挥过来,白绮咬牙孤注一掷的还击。
再也不想忍了,宁可被打得半死也不想让他好过。
所有不幸都是他带来的。
浑身力量好像都集中在拳头上,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白绮只听一声闷响,张慎骜倒吸一口凉气,而自己的拳头也顺利落在了对方身上,肌肉坚硬的可怕。
他懵懵抬头,一道比张慎骜更加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在监狱里锻炼出的拳头在薄言手下不堪一击,张慎骜手腕被大手反剪到身后,呈现出有些扭曲的状态,他疼得脸都憋红了,却根本挣扎不得。
“你!”
薄言眼底充斥着锋利的暴虐,动作利落地将他绑好塞住嘴,压到白绮面前。
整个过程极其快速专业,张慎骜甚至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彻底制服,手脚软软的被脱臼卸力,捆成一团。
看到呆呆的白绮,薄言浑身的冷厉陡然消下去,眉宇间浮现出浓重的担心和歉意。
他心疼地过来抱住白绮,有些后怕:“抱歉我来的太晚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绮绮,你想打就打他一顿吧,然后我让李叔送他去警察局,他来之前聚众赌博。”
白绮颤抖的身体被薄言拥入怀中,听到他紧张的低喃声,心脏在胸腔狂跳,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薄言打赢了。
从小就笼罩在心中的阴影就这么轻松的被薄言打败,白绮呼吸乱极了。
从没有哪一刻,他从薄言高大的体型中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