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被子里:“这已经是目前最符合逻辑的推断了。”
这个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但是她目前的情绪显然不合适,仇衍没有把她抱进怀里,而是拉近了椅子,坐在床边。
“你的感觉是最重要的,你觉得好就是好,觉得不对劲就是不对劲。”仇衍说:“不要怕去接受自己的感觉。”
万铱哀叹:“根本做不到嘛,人活在世界上,就不可能只看自己的感受。”
仇衍:“有的。我觉得很喜欢你。因为感觉很想要,所以不管要经历什么,都可以接受。”
万铱:“你是例外。”除了衍哥,也找不到第二个心甘情愿知三当三的人了。
仇衍:“喜欢的感觉很强烈,无法忽视。你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也很强烈吗?”
万铱:“可是逻辑上……”她只说了半句,没有坚持。
仇衍:“不要去想逻辑,闭上眼睛,你觉得哪里最不对劲。”
万铱:“……我说不出口。”
仇衍:“你说什么我都最喜欢你,永远不会变。”
万铱扔了个眼神给他:“你干嘛三句话两句都是情话,谁教你的!”
仇衍这时却没有读出她只是害羞了,一板一眼地回答:“《沟通艺术与非暴力沟通》。”
万铱知道他的沟通能力基本全建立在被教授的基本共识和方法论上,有点好笑,但是这么一通打闹,她确实放下顾虑了,盘腿坐了起来,直言道:
“我觉得林师兄很不对劲。”
这句话一出口,她又开始觉得心虚,之前错怪过人家一次,现在再来一次无来由的怀疑,可不得心虚。
仇衍十分认真地在听。
“我觉得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发现有一只很饿的母猫,我肯定会立刻去找附近有没有宠物店。”她说:“在我们发现母猫到我接到志刚信息之间,是有足够的时间的。”
万铱说:“但是我和你就单纯地喂猫,为猫猫忧虑,一点实际的事情都没有做。非常奇怪。或许你当时恰好在想别的事情,但是我自己记得,我当时可单纯在关注猫。”
仇衍点头:“你说的对,确实很奇怪。”
万铱已经做好准备他会说“可能当时就是一下子没想那么多”,没想到他就这么干脆地同意了。
万铱反而又心虚起来:“有没有可能我记错了?就是……比如,我当时真的没想到,过后我内疚了,于是我潜意识里把责任推给了别的东西,让自己认为那里没有宠物店,这样我就不会因为不管饿肚子的猫猫而内疚了。”
仇衍:“你觉得自己是这种人吗?你平常并不喜欢推卸责任。”
万铱:“不要脸的说,我确实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仇衍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