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得的甜。
完完全全,纯粹的甜味,不掺杂任何眼泪。
万铱其实一直不觉得自己对美貌有什么过分的执念。
现在发现,执念不知道有没有,意志力确实没有。
衍哥又是那种绝对会无限溺爱小朋友的人,没有一点提醒她注意身体、记得节制的意思。
不过平心而论,仇衍并不是故意的,他的意志力目前和万铱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因为身体虚弱,她脸上因为害羞和兴奋浮起的红晕格外明显。
万铱平常哪会有这种晕晕乎乎、欲罢不能的表情,她平常都是冷静礼貌疏离,遥遥地对所有人微笑。
那时他只是所有人中的一个。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他。
湿漉漉的、意乱情迷的眼神,是为了他。
猫薄荷觉得一只可爱猫猫从旁边路过,抓紧时间撸两把,摸摸肚子,被猫猫萌得像在天上飞。
猫猫虽然平常很高冷很凶,但那可是猫薄荷,猫都不需要舔一舔尝一尝,只要从旁边经过,就足够被撩.拨得热情似火。
仇衍有点站不住,靠坐在床沿,右手支撑着平衡,左手护着万铱。
他刻意调整过呼吸,想用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把什么冷静、克制抛之脑后,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衍哥。”万铱顺着他的动作往前凑,距离拉近之后,莫名觉得有点危险,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危险,讷讷地喊了一句。
“嗯。”仇衍虚虚扶着她的手臂,怕她稳不住平衡,从床沿滚下去。
只有这个动作,没有其他任何引导性的动作。
仇衍对人际交往确实经验匮乏,所以他把平常工作的方法套到万铱身上了。
他真是摸透了万铱的性格和喜好。
她最信任自己的决定,讨厌别人支配她、抹杀她的意愿、罔顾她的意志、欺骗她的情绪。
他在言语交流上可以引导,但是在肢体上不可以——因为他们双方体力差距过于悬殊,哪怕只是引导的力气,在她那里,也可能会成为客观上的“被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