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非要说我是。”
辛夷伸出一只手,“那请你拿出证据来。”
少年郎还真有证据。
他取下腰间挂着的,绣工相当拙劣的桃粉色荷包,“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的大鹅戏水,是你亲手绣的。”
“你本来想绣的是鸳鸯,结果高估了自己手艺!”
辛夷:“……”
实锤了,绝对是认错人了。
她这双手碰过淬毒的灵针,捏过杀人的法针,却独独从未触碰过绣花针。
辛夷试图和少年郎讲道理。
他却捂起耳朵不愿意听,咬死了就是她始乱终弃的他。
“你骗财骗色!”
“头一天晚上还在和我花前月下,吟诗作对,第二日就拐走了我小娘,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过分的事!!”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段未白三人穿梭在黑暗中,刚赶到马厩附近,就听到他这么一句。
青鹭:“哦豁。”
无渡:“阿弥陀佛,他父亲真惨。”
段未白也跟着打趣起,“小师妹,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听到他们三人的调侃,辛夷斜眼瞥了一眼,指尖灵光闪动,随手甩出一个禁言术,堵住了对面有些骄纵的少年郎的嘴。
“不是我干的。”
她简单解释句,“是他找错人了。”
“师妹这张脸可是世间罕有。”
无渡有些不太信,“在这小小城池中遇到面容相似的,感觉并不可信呢。”
辛夷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
目光微微闪烁,反倒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