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摸摸下巴上的小胡须,试探着问道:“吾见你那徒儿说起话来底气很足,手中估摸存有不少神性。”
长庚圣尊:“小辈的东西,您老最好少打听。”
见他这么护着,宗主从善如流的换了话题,“吾也不会白要小辈的东西,可大开宝库,任由她则选一件宝贝。”
说着。
他又顺嘴画起大饼:“为师早日突破渡劫期,这也是好事一件,日后你也能早日继承这宗主的位置。”
“无需日后。”长庚圣尊也顺嘴催促起,“师尊,您现在就能退位让贤。”
宗主:“……”
又一次被孝到:)。
“夷儿说的没错,师尊你确实该反省一下了。”
长庚圣尊再接再厉,直言不讳,“做了数千年的天爻圣宫宗主,没能拿下整座魔域不说,现在就连蜃楼、极乐禅院那些废物都敢挑衅。”
“这些年,您确实懈怠了。”
确实懈怠了。
懈怠了。
了。
宛若事件重演,长庚圣尊的话不断在脑中回荡,宗主虎躯一震,心里直发毛,曾经被师尊支配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他是造了什么孽?
有个望徒成龙的师尊也就罢了!现在徒子徒孙也是这个鬼样子!!
不想继续这个压力超标的话题,宗主劝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吾就你这一个徒儿,宗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长庚圣尊揣起手,不吃他这一套,“千年前,您也是这般说的。”
宗主有些想不通,“吾见你平日对权势并不热衷,为何这般急着要上位当宗主?”
长庚圣尊:“吾不喜有人站在吾头上。”
和辛夷一样。
他也是个大写加粗的top癌。
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