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长得奇形怪状的,一点也不仙气,但毕竟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仙界,它是什么样子都有可能。
指腹贴在窗户上,描绘着耿耿星河的模样。
“真美……”
执念得到了满足。
赤衣剑修的身影,彻底显露在人前。
“前辈!!”看到那抹熟悉的赤色背影,南凝天激动的热泪盈眶,胡乱摆动着四肢,试图靠近。
“天儿。”赤衣剑修转过身,温和注视着他,“谢谢你送我上来。”
“说什么谢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南凝天扭过头,心情一时间复杂极了,既激动又难过,偷偷摸摸抹起眼泪。
辛夷:“……”
望着两人间流转的脉脉温情。
她抬抬手臂,试图解释,“两位,你们的感动和眼泪先收收——”
煽情早了。
辛夷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让南凝天的大嗓门盖了过去,“能够帮助到前辈,是天儿的荣幸才对。”
“天儿,你是个好孩子。”想到两人间夭折的那段师徒缘分,赤衣剑修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应该多为自己想想。”
南凝天目光暗淡下去,自嘲道:“这辈子,注定是个牺牲品,我的出生就是为镇压南凝一族气运准备的,这就是我的命。”
耳中捕捉到陌生词汇“镇压”、“气运”。
辛夷顺手捞过从身旁飘过的云深,“这是什么意思?”
云深偏偏头,和她咬起耳朵,“我在古籍上看到过,上古时代天道为约束人道,插手了人族气运,留下盛极必衰的圣言。”
“自那之后,无论是宗门还是家族势力,繁盛过后必将走上衰败。”
“想要延缓衰败的命运,可以通过献祭新一代中最有天赋的子弟,向天道表诚,书中便戏称这种行为为镇压气运。”
显而易见。
南凝天就是南凝一族这代,最有天赋的倒霉鬼。
毕竟事关南凝一族的未来,就算赤衣剑修这个渡劫期大能,也不好擅自插手。
“原来如此,怪不得天道会被捅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