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凝天嘴唇蠕动下, 轻声道:“……你们罪恶深重。”
“罪恶深重?”辛夷不可思议道, “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很多人都夸过我是菩萨心肠。”
“再者说,我犯过什么罪?”
“我怎么不知道!”
听着她理直气壮地质问,南凝天脱口而出,“你对我下蛊!”
辛夷:“……”
呃。
好像确实干过这事。
她目光飘忽瞬,“有吗?我怎么不太记得,只是下个蛊而已,算不上罪孽深重。”
南凝天冷冷一笑,当场盘点起她的十宗罪,“你还经常威胁要扒光我,扔我去城里裸奔,还要丢我进护城河喂鱼!”
“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听着他声嘶力竭的质问,辛夷心里一虚。
“只是说说,又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她小声叨叨句。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辛夷脱口而出,“我们第一次见面,本君可没有对你做什么,反倒是你举起狼牙棒试图伤害本君。”
“还企图点明本君身份,驱逐我离开此地,这些你又怎么解释?”
南凝天哑口无言,干巴巴重复说句,“你们罪恶深重。”
“你又从何处知晓,我罪恶深重?”
“很多人都知晓。”
辛夷究根结底,“那你口中的很多人,又是从何处知晓?”
“这……这……”
南凝天满目茫然,陷入沉默。
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晓。
起风了。
细密的雨丝伴着呼啸冷风,“嗒嗒”拍打在厚实车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