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抬起缀着宝珠的云履,用足尖点点地面。
少年郎乖乖答道:“遗水城的城主府。”
辛夷继续打探起,“那你的身份是?”
少年郎有问必答,“城主家的公子,南凝天。”
辛夷庆幸起没有一剑捅了这个狗男人。
城主府中高手不少,就连方才的仆从都是练气中期,一剑捅了这位城主府的公子哥,肯定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忽而又想起一个问题。
她饶有兴味的询问句,“你天赋很差?”
这城主府中,随随便便一个侍弄花草的仆从都是修炼过的,而这位城主府的公子,却是未曾步入道途的凡人。
除天赋差到无法感应灵气,她想不到其它原因。
听到这个问题,南凝天面色微变,“不。”
辛夷更好奇了,“那为何不修炼?”
南凝天:“父亲不允。”
听到这个答复,她脱口而出,“你是亲生的吗?”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修仙界,身份再如何高贵也终究只是外物,有天赋却拦着不让修炼,对付有血海深仇的对象也不过如此了。
南凝天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握着古籍的手却紧紧蜷缩起。
他也曾想过倘若自己不是亲生的,那该多好,但偏偏自己就是亲生的,是南家日盼夜盼求来的孩子,能保南府百年安宁的孩子。
辛夷又问了些问题,南凝天都乖巧答了。
安分的和先前那个狗里狗气,要用狼牙棒把她扎成花洒的狗男人,判若两人。
派去准备客房的仆从一直没有回来。
起风了,徐徐微风中透着些许凉意,辛夷跟着南凝天离开园林,去了他的住处。
距离园林不远。
穿过碧波荡漾的小桥流水,峻宇雕墙的亭台楼阁。
回到居住的“花间居”附近,南凝天发现自己被“偷家”了,看到如流水般朝外搬送床榻、桌椅、摆设的仆从,他微微瞪大眼睛,“住手!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