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搬好小板凳,坐等蛇蛇打脸。”〈联邦〉
然而蛇蛇不想打脸。
她俯趴在茂密草丛中,听到辛夷对自己的情绪解读,登时惊为天人,“你是唯一懂我的人!”
已经憋了太久,倾诉欲压过了身上连绵不绝的痛楚,蛇妖抱起鼓鼓囊囊的腹部,目光变得悠远,断断续续讲述起他们的故事……
她叫彩鳞。
从大日坠下的极西之地走出,自然纯真,野性难驯,后来遇到了他。
他是阆苑福地的弟子。
自小就同兽类厮混在一起,学的也是如何驯服飞禽走兽。
初次相识,他就看中了彩鳞,在其层出不穷的套路和追逐中,从未遭遇过这种场面的彩鳞哪里是他这种专业驯兽者的对手,自此坠入情网,懂得了情爱滋味。
“后来,我怀了他的孩子。”
彩鳞抬手放在小腹处,“他也彻底撕破伪装,暴露出真面目,整日在外面勾三搭四,——这些我也就忍了。”
对于母亲这个身份,帝子羡眼中自带滤镜。
见彩鳞伤心难过的样子,又望望她伤痕累累的腹部,他下意识安慰句:“为这种拈花惹草的渣滓伤心,不值得。”
“不伤心。”她翘起尾巴尖,忧郁地托起尖尖的下巴,“我在外面也有不少新认识的本地雄蛇,条条年轻力壮,鳞片光亮,只是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同它们一起出去玩闹,这才一时情不自禁。”
帝子羡:“……”
他反手甩了自己的嘴一巴掌。
老老实实听故事不行吗?好好的多什么嘴!
“我之所以杀他,是因这个贪婪无度的伪君子!”彩鳞甩动蛇尾狠狠撞向一旁的山壁,咬牙切齿道,“他竟然趁我怀孕虚弱期间,企图用驭兽环彻底奴役我!”
阆苑福地的弟子想要获取到灵兽,一般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是前往兽园领取只刚出生的灵兽幼崽,充当母兽角色,一把屎一把尿将其拉扯长大,一手抚养长大的灵兽,肯定比半路结缘的感情要深厚许多。
再加上灵兽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人族为其圈出的狭小天地中。
早就被彻底驯服,几乎不用担心出现噬主现象。
但生性变得温顺的同时,灵兽同样也丧失了曾今身为妖兽的凶狠与夜行,同等修为下相斗灵兽大多不是妖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