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浩浩荡荡的天玺皇室仪仗,急急忙忙离开了文始城内。
调皮风儿飞掠过大敞开的城门,掀起层层叠叠的轻薄垂帘,隐约可见唐哉皇哉的辇车之上,两位身份尊贵的帝子相对而坐。
侧对着他们的其中一道身影,城门守卫万分熟悉。
“是帝子羡殿下?!”
一声惊呼声蓦然响起。
察觉自己嗓门太大,发出惊呼的守卫慌忙捂起嘴,欣喜若狂地和其他守卫交头接耳起:
“殿下这是终于要离开了?!”
“辇车里的另一位是谁?”
“帝子琼殿下?”
“应该不是,他的身形远不如帝子琼殿下高大,应当是后来的那位殿下。”
“喜欢假扮别人的帝子殿下?”
“是他,听说这位帝子本是要前往归一剑阁,途径文始城时听说帝子琼殿下也在此处,这才停下仪仗进入城内。”
“帝子羡殿下是要同那位殿下一起远行,去归一剑阁?”
“应该是。”
“终于离开了!”
“帝子羡殿下走了!!”
“帝子羡殿下终于离开了——”
城门守卫喜溢眉梢,欣喜雀跃,他们发出的动静传进了城内。
很快那位浪荡帝子离开,去了归一剑阁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在文始城内蔓延开来。
在女子们疑惑的目光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房中憋闷许久的男子们放飞了自我,扯开衣襟露出大半胸膛,手舞足蹈地冲出院落,红光满面,载歌载舞。
有些人家甚至欢天喜地的,放起了烟花和鞭炮。
巡逻守卫警告他们注意仪容的喊叫,也让尽数淹没在嘈杂欢快的嬉闹声中。
在欢蹦乱跳的人群中。
两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一闪而过,步履匆匆离开了文始城。
城门之上,守卫头头狐疑的目光追寻着他们的身影,落在较矮的那人身上,发现这人的背影身形竟同帝子羡殿下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