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隐隐听说蜃楼有些异动,看来确实如此。”
“竟要奴役圣宫君上作为幻女驱使,真是狗胆包天,死不足惜!”
“……”
他们一边倒的进行着恭维,心里在骂骂咧咧。
该死的蜃楼,自己找死也就罢了,还偏偏要牵连上他们,he tui——
登天塔旁。
段未白站在微晃的树荫下,把玩着手中粲然星子,仰首观望台上在幻女密不通风的围攻中,避其锐气,左闪右躲动如脱兔的小师妹。
“这种时候算计到小师妹头上。”伴随着一声黏糊绵软“喵呜”声,青鹭扛着只胖狸奴从后面走出,“他们要有麻烦了。”
她也想抱着。
奈何猫太大,怀中塞不下。
段未白侧过头,面露惊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从下面爬上来了。”
能在师尊出没的地方看到这位三师妹。
可比大白天见鬼,都是件稀罕事。
青鹭:“……倒也不必说的这么阴森。”
像是她从坟包里爬出来似的。
得知两位师兄闲着没事过来观战,担忧师尊发现四缺一后又开始作妖,她就索性先把自己从下面刨出来了。
无渡拨弄着手中佛珠,给出评价:“自寻死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将辛夷收为幻女奴役,这不止是在侮辱她,更是将天爻圣宫、将长庚圣尊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没有蜃楼在背后支使。
他一个小小金丹弟子,胆敢口出如此狂妄言论?
前些年蜃楼就一直小动作不断,现在更是直接摆在了台面上,也不知哪来的底气。
“不知这次,师尊会不会亲自出手。”段未白潇洒地展开手中折扇遮挡住大半面孔,只露出黑沉沉的双眸。
青鹭迟疑,“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