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觉怔怔望着台下,回想起这些日子里,这位好友给自己带来的帮助。
一腔热血从胸膛升腾而起。
在辛海王惊恐的目光中,段觉用力朝台下挥挥手,大声笑喊道:“蝶蒂仙子,头名归我,幸不辱使命!”
在场的丹师们,全部愣住。
旋即就是群情鼎沸的激烈叫嚷——
“什么蝶蒂仙子,胡说八道,她分明是我的知己好友,莫逆之交,钮钴禄·芭芭仙子!”
“不对,是我的好友,二十四纯蝶仙子。”
“肯定是你们认错了,她叫奶思兔米秋!!”
“纯蝶仙子说过,我是她最敬慕的丹师。”
“仙子每日都会派宫娥,关心我的一日三餐,还会送来灵草。”
“她夸我绰约多姿,超凡脱俗——”
“仙子称颂过,说我是娲皇娘娘……”
“……”
宫殿内的氛围变得嘈杂而紧绷。
看着台上台下,已经完全不顾仪态,争吵到面红脖子粗的丹师们。
围观的观客们心潮澎湃。
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
活像一只只手足无措的猹,锃亮的眼睛,瞅瞅这边掐腰的女丹师,瞄瞄那边急赤白脸的男丹师,暗中观察最多的还是这一切罪魁祸首,某辛姓翻车海王。
这位是皇都风云人物,同样是位丹师。
千言万语涌上吃瓜观客心头。
最终只融为一句,“男女通吃,脚踏几十条船,丹道修士关系这么混乱的?!”
其他观客忙着吃瓜,没有出声,不过从其“惊呆了”的面部表情来看,他们此刻的心情翻译成联邦话大概就是:
贵圈真乱。
以及,这瓜真他娘的又大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