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弘历不动声色接了一句:“上回幺叔说的金桔雪梨话梅茶挺不错的。”
小团子大手一挥:“吃吃吃,喝喝喝!都叫廖公公去弄。”
银翘得了命,无奈笑着退出去,到小厨房转信儿。
弘昼弘历顺道便留下来,借了幺叔的地儿简单洗了洗,叫奴才们回自个儿院子取了身干净常服袍来换上。
弘昼率先从后头走出来:“怎么啦,想什么事情能叫幺叔费神?”
小团子从罗汉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把三爷要祭禹王的事情讲出来。
弘昼一听,那位洁癖寡言的皇伯父竟然被幺叔戏弄,笑得前仰后合:“这怕是轻易送顿吃的哄不好吧?我听说从前三伯父可是因为爱干净,一气之下绞了发辫的。”
胤小祕一听,越发犯愁了。
唉,他哪里知道三哥原来特别爱干净呢,如果是别人的原则,那他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啊。
小家伙是那种特别会换位思考的暖心团子,他只要想象一下有人把他的吃食给换了,自由给禁锢了,就羞愧的不行。
“那该怎么办啊……”
眼瞧着幺叔的情绪变得低落,弘历连忙悄咪咪戳了还在大笑的弘昼一下。
弘昼反应过来,连忙笨拙安慰:“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嘛,三伯父很快就忘掉了。”
小团子扁扁嘴:“是我做错了,跟三哥忘不忘记才没有关系。”
两个侄子对视,挑眉。他们幺叔,已经是个敢作敢当的小小男子汉了。
弘历斟酌着用词道:“听说三伯父从前便比常人要怕暑热。为此还打算理剃过光头,只是被皇考拦住了。或许,从这个角度入手,送吃食也无不可?”
胤小祕眼前一亮:“真的嘛?”
弘历想到自个儿是偷听到汗阿玛跟二伯父讲话,应当错不了,便点点头。
弘昼高兴道:“消暑的吃食啊,幺叔前些日子不是才研制了些新的?那个新式酥山就很好嘛!”
弘昼所说的酥山,实则就是古人的冰淇淋。
这种底层置冰,上面盖着奶油、酥油,还得用花木做以装饰的避暑圣物,最早出现在唐代,宋元时期一度流行,到了如今,已经被胤小祕改成了豪华版。
酥这东西与奶油接近,却不如奶油入口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