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誐:“……”
胤祕也连忙回头,看到皇兄过来,高兴地挥舞手中秧苗:“四哥四哥,你快看,我插秧状元诶!”
胤禛避开他飞过来的泥点子,嫌弃道:“朕用不着你搬回来这么个状元,你要是能在尚书房拿个状元,朕就谢天谢地了!”
弘历弘昼惶恐的请过安之后,跟十爷一样宕机在原地,生怕被雍正注意到罚了去。
只有胤小祕还举着两把绿苗苗,抹了抹额头的汗,一张脸越发像个小花猫。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四哥怎么还嫌弃呢?”
雍正:“……”
胤祕一脸严肃,这一刻就好像被朱轼附体一般:“阿玛从前总是说,食为人天,农为正本。四哥不也一直强调,务农是一件顶好的事情嘛,怎么到了我和侄子们身上就变了。”
“如果四哥是担心我们落下功课,那放心吧,都提前温习过啦。而且在田间一样能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
胤禛听了小团子的话,竟然深思片刻,点头道:“此言有理,是朕想左了。”
小家伙摆摆手,一副我真是操碎了心的样子,逗得胤禛禁不住弯了眸。
一旁,围观完全程的十爷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从前人人谈之色变的雍亲王吗?
远的不论,他登基以后也可抄了不少朝臣富户的家呢!
老十使劲甩甩脑袋,提醒自己千万别被雍正的表面给骗了。
他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说说漂亮话罢了。
十爷正脑补的起劲儿,下一瞬,就瞧见胤禛亲自脱了靴,挽起袖筒裤腿下水了。
雍正今日穿着玄色龙纹常服,袍角掖在腰间,下水插秧的样子竟也十分熟稔。允誐定定看了半晌,忍不住掐了自个儿一把,才确定不是在梦中。
胤小祕道士习以为常,跟胤禛并排务农,随口问:“四哥,我突然有个疑惑。”
“说。”
“为什么六部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没有一个农部啊?农耕之事不是国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