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银之城多为特殊金属建筑物,这座旅店也是同样的风格,暗色金属平滑如镜,防御和隔绝感知的阵法图案被巧妙地融入装饰的纹绘中,看起来有种低调的优雅。
“什么事?”魔王现身问他。
沈域却还在看金属墙壁,他和魔王的身影被影影绰绰映入光滑的镜面上,让人不得不联想到酒店的某种情趣用品。
想到这里他忽而弯了弯唇。
魔王不解地走到他身后,觑了眼墙面:“不对劲?”
“没有,挺好的,”沈域笑着这么说了句,转身,“我有事想问你。”
魔王:“嗯?”心不在焉的,用上精神力也没发现墙壁有什么问题。
捏着魔族的下巴让对方看向自己,沈域:“在那片遍布[元素之虫]的未知空间,你的手在靠近[神明之眼]时——”
心神一凛,魔王不动声色:“怎么了?”
沈域略过了那段失去血肉的描述:“是特例吗?”
他知道魔王能听懂自己的问题,他在问是只有魔王的手靠近那株[神明之眼]时才会发生后面的状况吗?
魔王静默须臾,深深望着他:“……是。”
意料之中。
捏着魔族下巴的手转为用指腹勾勒那冷峻的下颌线,沈域撩起眼皮,又问:“我也是特例吗?”
是不是只有他靠近[神明之眼]才会没有任何反应?
这次魔王沉默得更久,像是猜到了沈域的打算。
指尖点了点指下的薄唇,沈域:“说话。”
魔王抓住了唇上的手:“……是。”
他的手比沈域略大些,手指很长,骨感明显,稍一用力手背上便会浮现出青筋和血管,衬着冷白的肤色,带着几分色气。
沈域每次看见这双手就会想象它握着画笔的模样,白皙的手握着黑色画笔,画面一定具有强烈的冲击性。
亦或是弹奏钢琴,指尖漫不经心拂过黑白的琴键,正如魔王本身给他人的感觉,是冷淡而傲慢的。
他的傲慢隐藏在对生命的冷漠里。
然而这样一个淡漠到堪称狂妄的魔族眼里独独只能看见他,对方会因他而失落,也会因他而愉悦,那双沉郁幽深的红眸更会只因他而染上情///欲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