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继续带着虎杖悠仁与亂歩穿墙前往她熟悉的咒灵操术所在的方向,五条悠心中一边忍不住心律加速。
她也说不清究竟是兴奋与激动更多,还是……
“优子酱,怎么了吗?”直感超强的少年注意到了她的些许不同,开口询问道。
五条悠偏了偏头:“嗯?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优子酱现在状态和刚刚有些不太一样。”虎杖悠仁也说不出个具体的章程,他只是隐隐有点感觉不对而已。
看到手里的木鱼,他突然灵光一闪,“叨”地敲了一声,然后抬头期待地看着五条悠。
五条悠:?
五条悠:“……”
“我没被催眠。”
搞错了的虎杖悠仁冒出了尴尬的豆豆眼:“啊……没有啊……”
五条悠要被这小孩弄无语死了。
亂歩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声:“笨蛋。”
却不知道这声笨蛋说的到底是虎杖悠仁,还是五条悠。或许两者都有吧,反正他说完这句话的后一句便是——“有我在呢,有什么好害怕的。”
五条悠被他这么一点,才发现——
啊,原来她刚刚手心发汗,不全是激动,也有害怕啊……
亂歩不点出来还好,一意识到这个问题,小孩原本殷红的唇色就白了那么几分,面上也多出来了些许的不安。
她抿了抿唇,道歉道:“不好意思啊亂歩桑,我……控制不住。”
尽管知道他们计划很周全,知道亂歩桑和太宰治他们一起做的计划绝对不会出错,她就算表现得再拉胯,亂歩桑他们肯定也早就考虑好了,但五条悠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也不知道那股害怕究竟是哪里来的,大概是潜意识里留下的吧,理智告诉她他们一定能干掉羂索,但心理层面残留的东西依旧还在大脑深处。
五条悠倒也没有想过要就此不干了或者怎么样,她还是在毫不减速地前进着,只是心理依旧在发慌而已。特别想到五条悟不在,就更慌了……
五条悟那个笨蛋,怎么都告诉他了他还能中招啊!
她在心里忍不住又把教师悟翻出来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