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前悠月还是那句话,道歉,留下,然后等气消了,咒灵的事被认为能翻篇了,就解除能力。
在对方被气到决定冲上来采取武力解决前,他裹紧自己的毛毯,提醒他——
“顺便一提,已经更改的认知,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就算我死了你脑袋顶上的字没了,你名字无论改成什么也不会变回来——我提前说一下,毕竟完整解除的过程还挺麻烦的。”
被目光威胁的除了[汪酱],还有一脸想跑路的夏油杰。
没人能接受自己被叫名字的时候,会自动转化为破廉耻的音节,再从别人嘴里吐出来。
更何况脑袋上顶了个那么大的名称显示。
还不能直接上去打一顿让人赶紧改过来了事,简直是空前绝后的憋屈。
他们僵硬地趁老板来之前跟着人走进相隔不远的温泉客人vip休息室。
“这次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汪酱]墨镜后的眼睛就没放在人身上,一脸不情愿但不得已被拿捏了的屈辱样子,一字一句重复夏油杰刚说过的话。
最高级别的棒读道歉,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他随心所欲惯了,但脑子不差,当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要放松也该等处理完咒灵打个九成九死再落到地上没隐患的时候。
一时大意放跑咒灵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和夏油杰都心知肚明这件事的严重性。
但失误已经发生,能做的只有尽量收拾,注意下次不再重蹈覆辙。
他本来也有下来给遇见的倒霉蛋道个歉,让谈话技巧点满的杰去搞定人家,然后一个电话让辅助监督过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意思。
但因为被人抓住尾巴不得不这么郑重其事且“真心实意”的道歉,[汪酱]感受到了名为“羞耻”的耻辱。
他要感谢对方至少没说出要让他做土下座全套大礼之类极有可能会事后触发不可挽回事件的话来吗?
就算满脸写着喜欢他,用这种方式也太超出忍耐限度了!
不仅是眼前这张脸,刚才光天化日之下男变女后的艳丽场景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正常情况普通偶遇倒没什么,可当场变身的景象着实具有心理和视觉的双重冲击性。
特别是拥有了六眼,在没做什么正经防御的正面观察下,不就等于……
啊……
对方其实是因为这个才用这个损招把他强行留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