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与红相互交映的天光,给黑发少年的身形轮廓染上一层圣洁金边。
变得灼眼的阳光激出生理泪水积蓄在眼眶,金瞳轻眨,水汽很快如雾般散去。
他沐浴在晨光中,像悲悯的神子。
神前悠月听到声音回过头,重新挂上温暖的微笑,声音柔软:“结束了吗?”
“啊…嗯。”
他看到中原中也又在脸红了。
川野恭乙手上提着一袋眼熟的东西,头上的[不祥之兆]还挂着,也不知道要顶着它到什么时候脱离威胁。
或许是一定时间,或许要达成某些条件。
被赋予称号的本人一无所觉,和神前悠月对视时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中也是来送我的。”他把手上那袋东西递给原主:“这是昨天你被「羊」那些人拿走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缺。”
按照那些小羊的性格,肯定会偷藏吧。
对他们生存的本能,在擂钵街里求存,会这么做也不必苛求。
倒是卸任的头羊,临走前可能还因索要了这些东西受羊群们在看不到的地方诋毁……
神前悠月接过袋子,“谢谢,走吧。”
他已经给了川野恭乙名片,上面附带有地址,想找到那家律师事务所十分简单。
但[不祥之兆]的标识没有消失,始终让他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父母的意外事故,让神前悠月无法坐视「善」的生命在眼前逝去而无动于衷。
但他不是什么烂好人。
自作孽的恶人和自寻死路的闲人,以及那些注定无法救下的生命,他可以闭上眼睛当做没看见。
会主动劝他远离成员大多品性难改的「羊」,叫他早点离开的川野恭乙,便不再是可以无视的路人。
反正没有太远,之后去乘坐火车也要绕路。
三个人来到擂钵街边缘时,中原中也停下脚步。
“我就送到这里了,「羊」那边还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