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武老师,你们可都是第一次来我家呀。到处都龌龊,就将就一下。”胡良汉掏出烟来,“来一支。”
程垂范和武良都摆手。
孙美凤走去后屋和她婆婆打招呼,顺带去房间里看女儿胡晓奕。
做婆婆的用炉碗泡了茶端上桌。
“都没什么剥的。美凤也忘了从店里带一包瓜子来。”胡良汉道。
“没事,胡伯伯,您别见外,喝茶就好。这是谷雨前茶吧,好香。”程垂范吹开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
着谷雨前茶,说沁人心脾一点都不夸张。在蒋村,这种农人自己做的茶比什么铁观音之类的名茶还要好。
“是有事情吧?”胡良汉说出自己的推测,“不知是武老师的事情还是程老师的事情?”
“胡伯伯,是我和您媳妇美凤的事情。”武良开口道。
“你和我媳妇有什么事情?”胡良汉睁大了一点他的小眼睛。
“还是我来说吧,”程垂范道,“大伯可能不知道,志虎大哥临死前曾经委托武哥照顾好嫂子和您孙女晓奕。”
“这事我听大家说过。武老师和虎子感情深,也是虎子最信得过的,所以虎子才会这么委托。”
“不错,之后武哥被蒋顺义冤枉,和嫂子一起关押在看守所,而后一起无罪释放,武哥想到对嫂子最好的照顾就是和嫂子一起生活,而美凤嫂子也有这个意思。”
“你是说我媳妇和武老师结合,而且两个人都有这个意思?”胡良汉的小眼睛睁得更大了点。
“对。”程垂范笑着点头。
武良也点头。
“……”胡良汉连着吸了好几口烟。
程垂范与武良对视一眼。
良久,胡良汉审视般地看着武良,“武老师你真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