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透也手里的烟嘴停在唇边,眼睫颤动了几下,末了,垂眸轻嗯一声。
“我知道了,英梨。”
“我会留下来,别担心,这么久的时间辛苦你们了。”
“感谢大人体谅。”五条英梨双手交叠在身前,对着坐在石凳上的人深深弯下腰。
“能常伴在您身侧,是属下的荣幸。”
五条透轻轻吸着烟斗,五条英梨也没再说话,起身后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身侧。
大概十多分钟后,感应到什么的五条英梨忽然皱了下眉。
“大人,术式破了。”
五条透也瞥了她一眼,轻轻颔首,起身道:“去看看。”
五条英梨将桌上的三味线拿起来抱在怀里,落后一步跟在五条透也身后离开凉亭,穿过水桥还没进入院子,施展术式的那个房间就突然传来一声轰鸣,整个房屋天花板都被人掀翻了。
五条透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缓缓吐了口烟圈。
……
梦境中,两面宿傩恶狠狠的质问并没有得到回应,这种无视让他整个人气恼的不行,几乎将少年的脸颊捏出鸭子嘴,盯着那双空洞无比的眼睛咬牙切齿。
叫出了那个记忆中,被少年赋予告知的真名。
“▅▅。”
被模糊的声音让虎杖悠仁三人并没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砸的人有些生疼的大雨停了,雨水停留在半空中,还维持着往下落的趋势,整个梦境的时间似乎都停住了。
风声、呼声、甚至是呼吸声。
世界安静的仿佛天地初现时寂静无声。
少年的眼睫轻轻颤了下,停在上面的水珠绽开小小的水花,顺着眼睫落下,鎏金色的眼睛慢慢多了一丝亮光,像几近熄灭的烛火,有点暗淡,瞳膜上渐渐映出眼前的人影。
“伐……折罗?”
两面宿傩鼻间溢出冷哼,张开凶狠的鲨鱼齿,威胁道:“醒了就赶紧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他脸上,两面宿傩表情一顿,随后感觉到手指摸着自己的牙齿,顿时满眼杀气。
“抱歉,伐折罗。”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弯着眉眼对面前的鬼神说:“你不会原谅我也没关系,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