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住的手指,轻扯唇角,命令道:“把我扯上去。”
“唔?”少女露出困惑的神色,轻轻拽了拽,琴酒就顺着她的力道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把她揽进怀里,从手腕到锁骨,他的手指流连到哪里,她就被烫到哪里,从皮肤血管直直烫进心里,滚烫的血液再从心里涌入大脑,叫她思绪空白一片。
“说你愿意。”他咬一口她的耳朵。
少女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在他手下的一把枪,擦拭、爱抚,偶尔低头吻上一吻,只有对于烟和枪,琴酒才会像个有感情的人类,给予他的温柔。
“呜……”她几乎化在了这样的温柔里,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眼前模糊一片,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愿意。”
……
还没有进入正题,少女就已经崩溃了好几次,用脚踹着他,求他离自己远一点。
琴酒觉得好笑,攥住她的脚踝轻轻吻了吻,这家伙哪里都长得可口,就是迷糊的脑子在这种时候也显得可爱,他扣住她的腰,少女显然怕极了,往后躲着,呜咽着哭道:“要死掉了,大哥……呜,我要死掉了。”
“大哥……”她声音很轻,很低,有气无力的:“我真的、真的好、好难受。”
难受?
琴酒看着她酡红的脸颊,把手掌搭在她额头上,这里烫得吓人。
他轻轻皱起眉,把她塞进被子里,摸到外套里的手机,让伏特加叫医生过来。
虽然距离上一次发烧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但青森萤没有好好吃药,一直都拖着没怎么好全,再加上着凉和情绪起伏过大的原因,她又发起了高烧。
要扎针的时候,想到上次她害怕的那副样子,琴酒就皱起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小鬼真的烧糊涂了,连打针都没什么反应,缩在他的怀里,偶尔睁开眼睛看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嘴巴张开说些听不清的话,然后又靠着他的胸闭上眼,奶猫一样。
医生在旁边忍不住笑,温柔地蹲在她面前哄她,青森萤有点怕陌生人,下意识往琴酒怀里缩,银发男人握住她的手,看向医生:“针打好了?”
“是的。”医生一愣,连忙收拾了医药箱走出去,青森萤叽叽喳喳小声说着什么,琴酒懒得去听,抱着她坐在单人沙发上,就这样一夜,直到天明。
第二天中午,青森萤的烧退了下去,但还是不太清醒,琴酒叫下面餐厅送了粥过来,她也恹恹的没有食欲,被放到床上,就一整个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看他。
“大哥……”青森萤憋了好久,还是没有憋住,揪紧被子,轻轻说:“我昨天、昨天做了个梦,梦见大哥亲我,还、还……”
后面的话,她难以启齿,急得额头又冒出汗水,琴酒看她一眼,没要她继续说。
“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