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死亡。
可如此。
不过微点黑暗的源泉。
本就心理崩溃的鬼云在魔神战争期间,自己被惩罚的那段时间后,再一次的为自己制造了一片假象。
那片假象只存在于一间小小的屋内,昏黄的灯光,简陋的装饰,以及为二的两个人。
温馨的日常,耍宝的现象,以及美味却不完美的米粥。
这一点点交织出来的假象,最终也崩塌在另一个人远走的背影上面。
心细如鬼云。
他何尝没有注意到在离开之前金鹏最后的情绪,对方在怀疑自己的本身,对方在无声的质问自己对他的关照。
而这一切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在表明金鹏没有信任过他,金鹏也没有对他所做出的一切给予任何的喜悦呢?
或许对方曾一度的迷恋自己所给予的一点点温柔,所中意着自己布置的一切假面,但这又何尝不是亲自撕破那最后的伪装?
一切的开头与过程哪怕都有着心里最真挚的情感,但最后的结尾都给予了一刀两断的念头,那么自己又为何要为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假象而付出一切去粘粘呢?
鬼云不会说是自己先行退缩的。
不会说的。
现在的他只会说。
一切都是逻辑闭环。
“想明白了?”
天理对于鬼云的狼狈没有任何意见,或许说祂还有点乐意见到鬼云如此。
一个外来之人还想要妄想替代本来的法则,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会完成的事,更何况这个外来者还被祂所打上标记,更不可能会翻出一点涟漪。
就这样作为一个还用的棋子,中意的玩偶,才是他本该履行的职责和降生的命运。
“……”
鬼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直了身,那稍长的刘海遮住脸部看不清其神色如何。
良久后他才抬起头,露出了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庞,亦如往常一般没有看出任何崩溃后的残留,甚至可以说得上更为的冷淡,更为无神。
“知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