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语调更缓,近乎央求:“抱抱我,再亲亲我,好吗?”
阿萝抿着唇,逐渐读懂了魏玘的心绪。
她知道,他仍在自责,后悔独留她一人、险受太子刁难。
正因此,他才会索她亲昵,偏用极沉的力抱她,似要将她融入骨里。如若不然,他好像再没有其余办法,能确认她真实。
可她一直都在这里。
她不会拒绝他,也不吝于给他更多。
“好的,子玉。”
她吻他心口、喉头、脸颊、嘴唇:“只要你想,不论多久,不论几回。”
魏玘拥住阿萝,一点一滴地,接受她恩赐。
不安感被悉数抚平。终于,他平复心绪,与她前额相抵,如鸳鸯交颈。
“真想拴住你。”魏玘低声道。
拴住她,日日夜夜。只要有他在,纵使凶险十足,他也定能护她周全、让她平安顺遂。
“时刻留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
说着,他手掌游移,隔着衣,探往她纤薄的一截腰。
魏玘的指修长,动作也轻柔,指尖勾撩、拂走,竟像那衣着妥帖、空无外物的柳腰,当真扣着一条小巧、精致的玉链。
——若有的话,定能见两枚珍珠,陷在她后腰的小窝里。
阿萝赧着颊,推阻道:“不好。”
“这样太奇怪了。”
魏玘不作辩驳,只道:“你拴住我,也未尝不可。”
“我不介意。”
阿萝听着,雪颊愈红。极自然地,她想到他微凸的喉结,和它上下滚动的模样。
好怪。太怪了。这是他从书里看来的吗?
她莫名心虚,半含朱唇,小声嘟囔道:“我不要和你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