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奇也说道:“十三弟说的对!我看折子上写的,曾静此人屡试不第,可见他是个庸才。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他自己能力不行,就怨天怨地的。
他才不是真的想反清,他就是故意做出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样子,糊弄糊弄狗屁不懂的学生罢了,这才能显得他特立独行!”
皇上摆摆手,“别说了,你们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十三阿哥犹豫着不肯走,皇上听不进劝,他们这个时候走了,皇上怕是要钻牛角尖。
雅利奇扯扯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两人行礼告退,出了养心殿,雅利奇嘱咐苏培盛等人。
“你们好好伺候皇上,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派人去找我们,或者去找大阿哥。”
苏培盛等人急忙应下,雅利奇和十三阿哥往宫外走。
十三阿哥愁的很,“留皇上一个人生闷气,我总是不能放心。”
“我也不放心,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咱们待在他身边也只是让他心烦。”
十三阿哥叹道:“皇上也是可怜,他一心为民,却落得这样的名声。这些年他总说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下面的人背地里说他刻薄,他也不在意。但是真骂到他面前,他还是受不住。”
“搁谁身上都受不了!曾静是个教书的,年轻学生一腔热血,最容易被煽动,何况他还是先生,学生都把先生的话当真理。”
“此事影响恶劣,绝不能姑息!”
雅利奇叹道:“且容皇上整理心情,明日再商量这件事吧!”
皇上是个勤奋的皇上,不管前一天心情多么糟糕,到了朝会的时候,他照例上早朝。
朝会上,皇上提起曾静案,询问大臣们的意见。
大臣们一致认为应该严惩曾静及其党羽。
其实大臣们没把这个案子当回事,曾静辱骂皇上,反抗朝廷,确实罪大恶极。但是曾静又没骂到自己头上,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功名没有背景的教书匠,谁会把他当回事。杀了就杀了,弄死就弄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到底,这事只有皇上破防。
皇上说道:“曾静给朕定下的罪名完全是无稽之谈,让川陕总督把曾静押进京城,朕要跟他对质!”
众人心里皆是一惊,雅利奇站出来说道:“皇上,曾静一个乡野小民,您何必自降身份,跟他对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