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生做公主,又得上天眷顾,天生神力,如今又做成了这样的事业,那么天命所归,我就该为女子做些事情。我要让女孩子读书,我要让她们走出家门,我要让女子出来为官做事。”
怀德忧愁地看着她,“这样未免太辛苦,你这次的敌人不再是噶尔丹,你是要与全天下的男子作对。”
“是的,这很难,所以我不着急,这可以成为我一生的事业。”
怀德是个随意的人,他不在意男人,也不在意女人,不关心未来,他只在意雅利奇。
“你要怎样我不管,我只在意你的安危。带男人进宫表演还是太出格了,我怕皇上会责罚你。”
“没关系,我从小到大出格的事做的还少吗?皇阿玛也没把我怎么样!”
雅利奇有预感,对于人到中年的皇阿玛来说,只要不威胁到他的权力,他是懒得理会这些细微小事的。
怀德心里稍稍放松了些,“说的也是,不过……”
怀德想了想,总觉得雅利奇在忽悠他。
“你真的是为了改变世道风气才这么做的吗?真的不是因为你想看吗?”
雅利奇正色道:“我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是那样的人!”
雅利奇这样说,怀德更怀疑她的动机了。
“啧!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是研究过历史的!从古至今,风俗是怎么改变的?要么是从下而上,要么是从上至下。
我在宫廷表演歌舞剧,紧接着歌舞剧就会传进高门大户,最后平民百姓争相效仿,大家都想看看贵人们赞不绝口的表演是什么样子的!
我淡化了男女大防的界限,将来女子出来读书做官就会容易许多!我这么做都是有根据的!”
怀德揉揉额头,感觉有点懵。
“好像……是这样的道理。”
雅利奇舒了口气,嗨,总算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