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慢条斯理把衣服穿好,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很高了,骨骼和肌肉都不输于这个世界常年宅家的池泽一,池泽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刚刚好。
琴酒穿好衣服,却没有立刻走出去,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他靠近池泽一,神色好奇,带着少年的天真——当然是装的——琴酒问他:“你似乎对这样的我,非常特别。”
这种羞涩的、不禁撩拨的、视线对上他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泽一,他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了。
琴酒靠近他的时候,池泽一忍不住往后退,但是后面就是墙,他被琴酒抵在墙上,想不明白为什么少年琴酒的气势也可以这么强,把他压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年龄?”琴酒轻笑,看见池泽一脸上的神情,清楚这就是答案。
“没想到你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琴酒低头咬在池泽一的喉结上,满意地听到青年发出一声闷哼。
“那你喜欢被比你小的人cao吗?”琴酒在池泽一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池泽一浑身一抖,替自己辩解:“我……我只是,只是喜欢阿阵。”
琴酒因为这句话心一软,气势减去几分,池泽一终于有勇气与他对视,他小声地说:“我只是……太喜欢了。”
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黑泽阵了,孩童时期或许只是想抱大腿,青年时期大概是爱恨纠缠,唯有少年时期是纯粹的。
那个时候的琴酒是竹井泽一心底的月光,是陌生嘈杂的世界里唯一的宁静,是唯一的寄托和陪伴。
黑泽阵是池泽一无法用理智控制的那一部分,是一切意义所在,是意义本身。他把黑泽阵高高捧起,奉作神明,不敢有丝毫玷污。
但现在的情况不是他玷污神明……
琴酒的呼吸炙热,动作不容拒绝,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被扯开,池泽一闭上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完全无法拒绝。
他极少有能够拒绝黑泽阵的时候。
…………(一些晋江不允许的事,就不描写了,让我补一点字数,审核我谢谢你全家,祝你平安喜乐,万事顺利)
厮混从太阳刚出来,一直进行到太阳当空悬顶,直到池泽一累得不行,琴酒才终于放过他,两人相拥而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
池泽一是被猫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身边是空的。
他心脏骤停,惊慌失措地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惊恐:“阿阵!”
被子是凌乱的,他知道不是梦,但是琴酒呢?
脚步声靠近,琴酒推门走了进来,银色头发的少年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不停在叫唤黑猫。
池泽一松了口气,然后马上想起来自己什么也没穿,对比起衣冠整齐,像要去上学的琴酒,简直靡乱到极点。
他急忙把自己用被子卷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
琴酒唇边流露笑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黑猫:“它一直在叫,不知道是不是饿了。”
池泽一有点愧疚:“我都差点把它忘了,你给它喂点牛奶吧。说起来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