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发生,宜妃就开始怀疑这里头有自己姐姐的手脚。
要知道,她的自己的翊坤宫,她心理是有数的,管的不说是铁板一块,那也是十分严密的,唯一的漏洞,也就只有自己的亲姐姐。
可是面对这个亲姐姐,宜妃却有些无力,那是真的轻不得重不得,她有时候都会觉得疲惫,明明是亲生的姐妹,怎么就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了呢?
而现在,郭贵人就坐在宜妃面前。
自打内务府那边传来了那宫女的证词之后,宜妃心下不安,第一时间将姐姐叫到了跟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既陌生又熟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才道:“姐姐,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郭贵人听着妹妹的话只是冷笑:“你觉得我是如此愚蠢的人,只配做这些阴私勾当?”
宜妃听着这话,心里却是松了大半口气,以姐姐的性格,都到这会儿了,应当不会说假话。
宜妃沉默片刻,终于道:“那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宫女已经将你供出来了。”
郭贵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又强行镇定了情绪,咬牙强撑道:“不过是一个狗奴才垂死挣扎胡乱攀咬罢了,她之前还供出是你呢,难道你也做了?更何况我要是害人,如何会行如此蠢事。”
见她现在还能稳得住,宜妃就差不多明白了,她可能真的没有明着出手,至于暗地里有没有给人方便,这倒问题不大,以现在的情势,自己也能遮掩过去。
宜妃松了口气,低声道:“既然姐姐没做,那自然不必操心,想来太后娘娘这样公正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了姐姐。”
郭贵人抬了抬下巴,有些傲然:“那是自然。”
不过她虽然在亲妹妹面前表现的十分硬气,可是当她从翊坤宫正殿出来的时候,却差点退下一软跌了一跤。
幸好跟前的宫女扶住了她,这才勉强撑住了体面,脚步凌乱的回了自己的后殿。
等一回去,郭贵人就急忙让人去给她斟茶倒水。
这么一会儿,她吓的脸都白了。
她的确是没有做过什么,但是之前她也察觉出了那宫女的不妙之处,因此暗地里曾给那个奴才大开方便之门,而且还让人明里暗里的暗示过,这是宜妃娘娘恩典。
一边的宫女看着这她欲言又止,等周围没人了,这才小声道:“娘娘,之前那个宫女……”
“住嘴!”郭贵人恶狠狠的打断了宫女的话:“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这事儿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可明白?”
宫女颤巍巍的点了点头,心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但是想着郭贵人在这宫里,和宜妃也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想来只要不是大错,宜妃也不会轻易舍弃她们的,这才松了口气。
只盼着这事儿真能掩盖过去,不然贵人或许能活,可是她却是决计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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