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想和自己说说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吧,毕竟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事件了。
毓敏存着这个心思,心里倒也起了几分好奇,也不知道如今的简亲王府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
现在的简亲王府还真有些不好形容,宜蓁揉着太阳穴靠在榻上,面上有些苍白,跟前的侍女一边给她揉肩一边道:“福晋这几日为了二少爷的事儿也是跑进跑出出了不少力,结果大福晋却一点不领情,叫奴才说,您就该撒手不管,任由她们折腾去。”
宜蓁听着这话睁开了眼,瞪了她一眼:“胡说,二少爷也是我的侄子,他病了,我这个当婶婶的又怎么能坐得住,大嫂现在是悲痛太过失了心神,等她清醒一些就好了。”
侍女轻轻一笑,并不在意,她本就是宜蓁跟前最信得过的人,两人之间的言谈自不必太过拘谨。
“福晋,您说这回二少爷还能救回来吗?”
宜蓁摇了摇头:“只怕是难啊。”
侍女撇了撇嘴:“既然大夫救不了,那咱们也就只能指望大福晋求神拜佛能有些用处了。”
宜蓁叹了口气:“促狭鬼,这话也是你该说的?”
侍女咬了咬牙:“奴才就看不过她们那得了好还卖乖的样子,您为了二少爷不说掏心掏肺,那也是前前后后跑了一回的,她们只顾坐在屋里念经,倒是对您挑三拣四的,奴才看着就来气。”
宜蓁这几日也是的确受了大房一些冷眼,她心里自也是不舒服的,可是如今大房就只剩下孤儿寡母,她们要是但凡有个怠慢的,外头的名声只怕就不能听了。
何况阿克敦那个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憨厚老实,她看着也喜欢,如今孩子病成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因此这回哪怕大房的几个女人对她态度不好,她也没有耽搁半分延医问药的时机,她其实是打从心底里盼着阿克敦好的。
可是到底,人争不过命啊!
宜蓁又是叹息一声,摆了摆手道:“你出去看看,送进宫的帖子可有了消息回来。”
侍女行礼应了声是,退了下去,宜蓁则是闭着眼睛开始养神。
结果还没一会儿,侍女又喜笑颜开的进来了:“福晋,宫里娘娘来信了,说是让您明儿就入宫去呢。”
宜蓁立时睁开了眼,坐直了身子,急忙冲着侍女伸手:“快将回帖拿过来我看看。”
侍女笑着奉了上来,宜蓁打开一看,的确是熟悉的字体,上头还写着,太后让她将雅尔江阿也带上。
宜蓁一时间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来,没成想姑母还惦念着这小子呢。
宜蓁一时间也有了精神,立刻让侍女给她准备明日入宫的行装,同时大少爷的也得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