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 松江时雨死了。”他平静说出事实,“因为你。”
后面或许还有一句话,但赤羽昴已经听不清了。
虽然是四月天, 但东京的夜晚依旧带着凉意, 在小巷穿梭的风吹起了赤羽昴的衣角, 将上方微薄的血腥味涤荡。
一向沉默内敛, 唯有遇见松江时雨才会有些情绪波动的青年立在巷口,他身后的灯光闪烁,骤然熄灭了。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赤羽昴一字一顿地道。
“让开, 我要走了。”
降谷零几人没动,而说要走的赤羽昴, 也没有挪动脚步。
在一切合理答案都被排除后,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主观,也依旧是真相。
为什么前途似锦的警察们会突然放弃一切回到警校?
为什么琴酒会遥遥从国外赶回,寻找松江时雨的信息?
为什么中午碰到的男人, 凑巧是FBI最顶尖的探员?
为什么……他们都出现在松江时雨身边,以一种熟稔的态度, 将他排斥在外?
赤羽昴无法用合理的逻辑推断出一切真相, 直到降谷零等人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松江时雨,在未来因他而死。】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最锋利的箭矢, 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赤羽昴用力抓紧了背包带子,他盯着降谷零沉默冷肃的脸,想从中看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最终,他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 问:“……为什么?”
“在另一个未来, 我们不是时雨的教官。”诸伏景光轻声道, “他永远走在我们前方,永远独当一面,永远奋不顾身。”
“直到死亡,都没有停下脚步。”
【我抓住了世界上最自由的飞鸟。】
【它至死为我高歌。】
“你……是他的荆棘树啊。”
肩上的背包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上,敞着口,露出了一本崭新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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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昴走进了一片浓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