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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山头,站在山腰平坦的位置,甚至能望见不远处警察学院的星点灯光。
琴酒手机震动,他打开看了一眼短信,表情顿时阴沉了几分。
贴在胸口的照片在动作间彰显着存在感,琴酒随手摘了片树叶,遥遥望着远处的星火。
几天调查,他自是清楚松江时雨是没有记忆的,但他周围那些冒出来的条子,以及某个该死却没死的同类——就说不准了。
但这又怎么样?
凭借上辈子松江时雨对他的态度,琴酒笃定将他染黑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树叶碾碎,苦涩的汁水染上指尖,留下一时间无法洗净的痕迹。
“大哥,这块地方难道是之后的交易地点吗?”
伏特加东张西望着:“看着好像不是很隐秘,而且,离条子的学校也太近了吧?”
“说起来,过几日这些条子好像还要在山上训练?”
琴酒淡淡地应了声,没有回复伏特加的具体问题。
“伏特加,走吧。”
银发杀手率先转身,像是只是单纯来看眼风景——
伏特加应声跟上,头顶的帽子擦过低矮的樱花枝,沾上了一抹绯色。
他伸手拿下那朵樱花,一时间不知为何舍不得丢掉,最终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中。
‘我是不是没睡好?’伏特加心中胡思乱想,‘总觉得又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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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游戏的第一天,难得有了独处的时间,松江时雨自然不可能下线或者体验睡觉。
青年像是只金毛仓鼠在房间里悉悉索索,恨不得把犄角旮旯也翻个遍。
松江时雨站在椅子上检查灯泡,放在一旁的小电灯发着光。
“这个游戏真的没有生命值和饥饿值吗?我湿手摸灯泡是会直接撕卡消失,还是会被电到抢救?”
系统有气无力:“试试就逝世,还死得贼丑,不过现在宿管断电了吧?”
头可断,血可留,除非死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