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能力短时间内掀翻组织,更别说将人救出来。
更别说,如果因为他们的重生,导致松江时雨提前被组织虏获……
极致的痛苦和焦灼在所有人心头流淌。
在一片静默中,伊达航的手机突然响起,吸引了众人视线。
“是鬼冢教官的。”伊达航怔了怔,手上点开了扩音。
“喂,伊达!你大早上火急火燎找我问的那个谁?松江时雨对吧!”
鬼冢八藏的大嗓门在室内回荡,内容令所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伊达航嘴唇微颤:“对。”
“我这边倒是知道一个,说起来还是你下一届学弟,入学考的成绩很好,动手能力我寻思比松田那个家伙也差不到哪里去……”
“轰”得一声仿若核弹爆炸,众人被鬼冢八藏带来的消息震得头晕目眩。
坐在伊达航边上的萩原研二忍不住抢过手机,大喊道:“照片!教官!照片给我!”
鬼冢八藏吓了一跳:“萩原??你怎么也在旁边?你们这两天不是该入职了吗?怎么还扎堆?”
现在还入什么职!他们都快急疯了!
好在鬼冢八藏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很快就用邮件把照片发到了萩原研二的手机里。
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转瞬间,萩原研二身上就长满了大猩猩。
鬼冢八藏的电话还没挂,他的声音传出,却暂时无人理会。几人看着萩原研二手指颤抖地点开照片。
浅色的金发下一秒映入了众人眼帘。
照片上的松江时雨是他们熟悉的模样,但似乎更加稚嫩一些,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难得扎高。
他刚好看向镜头,钴蓝色的眼睛睁大,显得圆溜澄澈,明明为了证件照刻意板着脸,却还是有一种欢脱的气息——像是血脉觉醒的金毛奶狗。
诸伏景光下意识捂住了降谷零的胸口。
降谷零猛地一抖。
诸伏景光毫无察觉,他语无伦次地道:“我不是在做梦,是教官……是教官!”
旁边伊达航的手机里的鬼冢八藏:“哈?诸伏也在?你叫我干什么?等下,你们有听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