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时雨瘦削的手腕绷紧,坚定的力道下,他的匕首无法前进半分。
琴酒的表情骤然一沉。
“说起来,伏特加没有跟你一起吗?”蒙着眼的青年又一次转移了话题,他微微侧头,“不对——现在应该叫鱼冢君才对。”
“这么看,我应该叫你黑泽阵?”
“阵君,我真的不想跟你冲突,也没打算让你来找我。”
琴酒冷不丁道:“为什么不叫我黑泽?”
松江时雨默然:“……黑泽君。”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青年的态度软化委婉,全无之前见面的剑拔弩张,下意识选择的更亲近的称呼,似乎在印证琴酒一开始的猜测。
他不愿意在赤羽昴的墓前与他动手,并不代表不愿意跟他离开。
或许,他刚才应该再等待一二,让松江时雨主动来找他。
琴酒的嘴角上扬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弧度,下一刻却低眼瞥到了松江时雨垂在一旁的另一只手。
西装袖口宽松,深色的多功能腕表格外明显,其作用更是不言而喻。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消失,化作一片阴云。
“所以,你只是担心那群条子发现?”
琴酒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他反手拽住松江时雨的手腕向外一甩,匕首电光火石间擦过腕表,塑胶制的表带瞬间被划破。
手表沿着刀刃的轨迹飞出,落到一旁的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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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树荫底下的几人百无聊赖,也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只是偶尔来两句“过多久了?”“十分钟”“教官出来了吗?”“还没”。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墓园,一副望而却步的模样,让路过的行人不由得猜测,这得是多大的爱恨情仇才让一个个的连死了的人都不敢去见。
突然“滴”的一声,松田阵平连忙拔出手机,看着上方实时检测的心率骤然从正常数值归零,顿时变了脸色。
“教官!”卷发警官捧着手机,声音都变调了,一时间,他脑海中想到了古老的东方那个所谓路过坟墓骤然变成蝴蝶飞进去的传说——
“这可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