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发烧的时候黏人就算了,喝酒的时候怎么还那么会撒娇?但凡那时候少一点人,你第二天早上指不定就起——”
“你再说信不信回去我就帮你绝育!”松江时雨阴惨惨地道,“我们这么久的革命情谊,你当时不拉住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系统:“!!!你是狗吧!!就你那个黏糊劲儿谁拽得住你啊!”
松江时雨忍不住捂住脸,喉咙中发出深深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喝醉酒还不断片啊!
松江时雨清醒的时候就差没直接左脚踩右脚原地上天,恨不得真的给自己来一发“一忘皆空”。
以后要怎么面对赤井秀一和降谷零……
松江时雨想着想着,真的悲从中来了。
系统还在催促:“快点!台词走个过场就行,不然世界意识很难交代哎!”
系统:“你前面的是赤羽昴好吗!你现在还想别的男人!”
松江时雨:“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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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落叶簌簌,由管理员清扫的墓地整洁程度只能算得上一般,还有余灰和草屑横竖躺着。
琴酒一路遥遥尾随着松江时雨进入墓园,皮鞋踩在干枯的树叶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定在松江时雨十米远的地方,恰巧处于能看清但并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或许说会被发现。
银发杀手漫不经心地想起上次在阴雨连绵的小巷,那个隔着老远都察觉到他的存在的青年。
也就是现在,所有心神都被墓碑的主人所攫取,才会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吧?
‘松江时雨……你还活着。’
口中咀嚼着这个称呼,琴酒幽绿的目光沉沉,在确认目标后,逐渐染上了兴奋的侵占欲。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松江时雨这样还没死。
原本就发着高热,偏偏硬靠着副作用极其明显的药剂与他抗衡,最终放倒他后却没有补枪,而是任由他活着,自己拍拍屁股离开。
琴酒一直以为那是松江时雨自诩是强弩之末,不想跟他死在一个地方才会匆匆撤离,却一直未收到警方发布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