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从松江时雨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心中纠结蔓延的期待和焦虑忽上忽下,让他半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看得见我吗?】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唔。”
骤然间,两人听见松江时雨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青年眉眼微弯,带着些许抛去纠结后的纯粹。
“那我也要回去……”他歪着身,顺着降谷零的手臂往他那边倾倒,语气含糊又坚决,“回去!”
熟稔的语气一出,代表着精神的混乱短暂平息,两人的神经不由得舒缓了几分。
赤井秀一扶住了松江时雨的大腿,免得他整个人又翻到床地上。
降谷零任由软乎乎的热源贴上自己臂弯,心如鼓擂,原本放松状态的脊背肌肉瞬间紧绷,只觉得有一股气自脚底向上蹿,直直到达头顶,让耳朵都嗡鸣了。
他选择性忽略了还松江时雨还坐在赤井秀一身上,满脑子都是被主动贴贴的不真实感。
赤井秀一嘴角一抽,还未开口,就听松江时雨又呢喃着:“九月八号还没到……”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降谷零:“……”
赤井秀一:“……”
心情顿时又复杂起来了。
“咣!”身后突然传来声响,两人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对上刚走进来的医生护士纠结的目光。
刚才不小心踢到柜脚的小护士胡乱地摆着手,脸已经一片通红。
她看到了什么?
病床上空荡荡的,床单被褥乱七八糟,一截湿漉漉的绷带被丢在上面。
本该安分躺在上面的病人衣衫凌乱,此刻坐在黑发俊美帅哥的腿上,上半身却往旁边金发黑皮的帅哥身上倒,宽松的病号服无法挑战这个姿势,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大段雪白的腰身。
赤井秀一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挡在松江时雨腰前。
场景又一次诡异地安静。
只能听见松江时雨黏糊的哼哼唧唧,以及往人身上钻的动静。
医生:“……”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