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大错都没有酿成之前,在松江时雨还未彻底成为组织的工具之前……这个还有机会重来的世界,是多么幸运啊。
松田阵平沉声问:“我们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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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脑尚未稳定的阶段,玩家还要在实验手术台上挺尸许多次,再装装头疼发发疯,时不时怼怼人。
松江时雨本想着萩原研二肯定会黏着他,那么用不着多久,就可以坦诚相待离开了,但怎么也没想到,后者直接变得神出鬼没了起来。
又一次错失机会跟萩原研二谈话,松江时雨缓缓流下宽面条泪:“吾儿叛逆伤我心,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
系统:“在这个时候认祖归宗好像不是很必要。”
系统:“而且他也不是一直都不在的呀。”
松江时雨麻木地道:“你是说现在吗?”
此刻他正躺在手术台上,冷着脸看着周边的研究人员鸡飞狗跳。
萩原研二一只手死死地拽着他的手腕,正对其他人进行着魔法攻击——在碰到松江时雨的情况下,他可以接触到其他事物。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
“仪器为什么又坏了!这个月报销不起,我们会被贝尔摩德大人干掉的吧?”
“啊啊啊!这个试管飞起来了!它浮空了!有鬼!真的有鬼!”
“妈妈啊!南无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耶稣救救我!有人在摸我的脖子!”
噼里啪啦,叮了咣当,别说做实验了,吓昏的躺了一地,连滚带爬的也不少。
躺在手术台上的金发青年脸色苍白,表情空洞死寂,像是完全置周围的情况于不顾——或者说,他也跑不掉。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中,A反倒成了最惨的受害者。
松江时雨:“……你觉得A面对这一幕应该有什么表现?”
系统:“他会骂傻逼。”
松江时雨:“傻逼。”
系统:“不是骂我!”
等萩原研二将人赶跑,又一次终止了实验,他喘着粗气,转过头去看躺在手术台上的松江时雨。
金发青年神情恹恹,没有为他的行为所感到高兴,甚至连这滑稽的场面都吝啬于给出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