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次登出,上来的时候就不一定是这张身份卡了。
松江时雨脚步顿了顿,严肃地道:“那你觉得我还有开溜的机会吗?”
系统:“!”
这个问题可太真实了。
玩家慢悠悠地将“主系统曾经给他选择登出的机会,但拒绝后只剩下撕卡退出这一条道路”的事情说了一遍。
系统听完暴跳如雷:“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跟我说!啊!”
“这个不是重点。”
松江时雨直接转移话题道:“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组织身上,我还有机会,要是事后——”
系统接话:“精神病院铁窗泪?”
松江时雨被哽住:“这跨度也没那么大吧!”
不过这还真是实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是等之后,要么他死在那些人面前,把他们给创到精神病院,要么就是他自杀未遂真的进精神病院。
那画面太美,他还是一个人默默开溜吧!
玩家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抬起头,看到一只孤零零的飞鸟掠过树梢。
他步伐定了定,发现四周竟然没有传来其他的鸟叫声,也没有看到其他鸟的身影。
就仿若它拥有了这一整片天空,却依旧只能让翅膀扇动寂寞,享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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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时雨的决定,除了一直默默陪伴的系统外,暂时无人知晓。
当所有的房间都被公安暴力冲开,节节败退的组织成员放弃抵抗时,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在昏暗的同道中进行。
松田阵平在此刻接到了降谷零的电话,他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正在奔跑中的男人喘着粗气,发出的声音粗哑艰涩:“零!”
“松田,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见到教官了没?”
降谷零的背景声中一片嘈杂,似乎还能听见有一个孩子尖锐的哭喊声。
松田阵平放缓脚步,干咽了一下喉咙:“暂时没有,不过从定位坐标来看,应该不远了。”
“一直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