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愣了愣,没想到诸伏景光连这个都知道。
他连忙解释:“我是回去帮他放一下落在外面的食品袋,之后接到松江教官卷入案子的事情,所以就干脆没有回去。”
赤井秀一突然开口:“就放个食品袋?百忙之中的波本还有这种闲工夫?”
降谷零无言,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整件事情复杂的前因后果,而跟“松江珣也”互相试探,导致自己打自己的事情,他这辈子都不想提。
要知道这件事,现在在警备部里还是饭后谈资,就连上司黑田兵卫都知道。
让hiro知道倒是无所谓,但是他打死也不会在赤井秀一面前说!
降谷零只是道:“那是意外!”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莫名躁动的神情,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
可,zero……那可是教官啊!
他叹了口气:“我那也是意外。”
这话本不应该心虚,但说出口,又觉得掩饰的味道格外明显。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挪开视线,对对方所说的“意外”不置可否。
【不要在赤井秀一面前聊,私底下说。】
【赞同。】
就这时,赤井秀一言简意赅地开口了:“他是你们教官,别想了。”
言下之意不用多说。
降谷零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时不时跳动,他深呼吸:“那你在想什么?”
赤井秀一:“我什么也没想。”
降谷零望着他,想起松江时雨今天一直随身携带的银链眼镜。
金发青年戴着眼镜抬头、在阳光下朝他招手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说是通讯定位的掩饰物,但做成这种模样,说赤井秀一没有什么心思也是不可能的。
降谷零一方面感激赤井秀一暗中保护松江时雨,还告诉他那么多事情;另一方面又对这个表面不露声色、实际上心怀鬼胎的FBI抱着一万个警惕心。
教官竟然专门找赤井秀一商讨这些事,还全瞒着他们,岂不是说明,在教官眼中,赤井秀一是合作对象,他们仅仅是学生吗?
这怎么能让他甘心……
愧疚依旧存在,但不甘也并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