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几年前,零带来景光死讯的时候。
金发青年语气平静漠然,像是接受了一切,但伊达航看着那如一潭死水般的紫灰色眼眸,知道过去意气风发的降谷零已经彻底不在了。
现在留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大义和国家,掰倒那个犯罪组织的幽灵。
……
当时的松江时雨,也面临这样的境地。
而且从日记中能看出,这场爆炸案绝对没有表面所想的那么简单。
警方上层结案的速度很快,快得不正常,二十多天就完成了逮捕到审判的程序,这在日本基本不可能。
除非这被抓的仅仅是替罪羊,他们身后还有另一条大鱼。
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达到的复仇……
伊达航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命运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松江时雨的复仇计划没有达成,因为他提前死在一场由他们引发、错误判断的爆炸案里了。
他感到了悔意,为那时什么都没阻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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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琴酒带着伏特加踩点到了酒吧,坐在吧台空余的两个位置上。
他的旁边坐着的是贝尔摩德,后者挑了挑眉:“去见那位先生了?”
“少管闲事。”琴酒只是斜了她一眼,表情阴沉。
他扭头望着站在吧台里悠闲调酒的男人,眼神里都带着刀。
观察仔细的组织成员,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要见的正主,就是这个默默在吧台里给他们调了半天酒的家伙。
几人看着手中刚才随意点单的酒,莫名有些紧张。
基安蒂没看他,而是有些幸灾乐祸地跟科恩说:“都已经到时间了,不是说介绍成员吗?那个家伙还没来啊。”
“该不会第一天就放我们鸽子吧?”
刚刚才来,就坐在她另一边的基尔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琴酒的目光都这么明显了,基安蒂竟然还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