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珣也先生,您要不先喝口水?看您的脸色有些难看。”
一杯水横到松江时雨面前,打断了他内心的无限复读,但同时也让他有些痛苦面具。
端水的手微微颤抖.jpg
他很艰难地抬头道了声谢,很迅速与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交错开,不给对方任何对视的机会。
在内心则是继续迅速戳系统:“你再检测一遍,确定NPC记忆不重复?萩原研二不认识我?”
系统的机械音都被问得有些凝滞:“已检测三十二遍,按游戏运行机制来看,NPC记忆无互通情况。”
松江时雨捏紧杯子:“所以为什么要用一样的脸和名字客串啊!一周目萩原研二是我学生,现在我就要叫他长官了!”
系统:“只是巧合,以及你现在不是警察。”
松江时雨:“这不是重点!”
“您真的没事吗?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请跟我们说。”
萩原研二的声音依旧很温和,服务体贴到没话说。
松江时雨勉强笑了笑:“真的没事,您去忙吧,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自然不会去忙,先不说目暮警官一干刑警在这,完全用不上他一爆处组的警察;更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坐在树荫下的青年,他看着格外眼熟。
眼熟到什么程度?大概是怀疑死人从坟里跳出来的程度吧?
头脑中已经淡去七年的记忆又重新被翻了上来,愈发清晰。
好似那段意气风发的日子从未过去,他们也没有现在这样各奔东西,只是偶尔在松江时雨的祭日聚一聚。
萩原研二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甚至有点想把同样休假中的好友call过来验证,好在理智最终阻止了他胡来。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教官,名为松江时雨,于七年前死在一场盛大的火光中,当着他们的面,什么也没留下。
在那之前,他们还与松江时雨发生过争执,最后连道歉都没有说出口……
而前面这个青年,长相一致,姓氏相同,除了看他陌生的眼神和相差甚大的性格外,活脱脱就是记忆中的教官。
在见到松江珣也第一面的时候,萩原研二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冲过去,但正是对方一个陌生疏离的眼神,迫使他停了下来。
不是那个人,萩原研二对自己说。
松江珣也看起来跟七年前的松江时雨一样年轻,但如果过了七年,他的教官不可能还保持着同样的样貌。
更别说松江珣也的脸色就很差,是一种由里到外的虚,非受伤失血的惨白,而松江时雨虽然经常受伤,但底子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