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世界的这两天也算是加班加点忙里偷闲地将更新的主线剧情和漏掉的pv看完了的栗茸一想到纳西妲的“家”需要加上这个双引号,就很想一边花车颠呀颠,一边杀穿教令院,把大贤者挂在路灯上。
唔……要不趁着自己现在是本体来到提瓦特,战斗力难得处于爆表的状态,去教令院杀个七进七出?
栗茸正在犹豫着自己在提瓦特大开杀戒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突然听到面前白发的萝莉细声细气地问:“你是谁呀,怎么会突然到净善宫里来呢?嗯……还有,你刚才拉开的那个口子……是怎么开的呀?可以教教纳西妲吗?”
栗茸这才想起来,啊,对,现在的她和纳西妲,还是素昧平生的状态。
得先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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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的来客?刚才那个,是你这一种族独有的天赋吗?”
纳西妲一开始表现出了对客人到来的最大的欢喜,整只萝莉都像是在blingbling地对外发射着闪光的小星星,但听到自己学不会栗茸那个手撕空间的技能之后,却明显低落下去了不少。
也是呀,纳西妲心想,如果她能够拥有空间的权柄,她就不会是尘世七执政之一,而应该是站在天理身侧的维系者了。
但是……但是原本还以为可以出去玩一会儿的。
年幼的魔神,那也是年幼的孩子。
被教令院找回来的时候,她尚且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对于大慈树王的记忆,这么多年孤单地坐在奢华却冰冷的宫殿之中,纳西妲没有对那些软禁她的教令院贤者们产生一些怨愤的情绪,就已经算是她性格很好了。
纳西妲吸吸鼻子,和栗茸面对面地坐在长条的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中的沮丧听起来少一点、再少一点。
“那……你要在这里留上多久呀?可以、可以陪我玩吗?”
明明应该是在她的信众之中接受欢呼、赞美和鲜花的神明,此时却可怜卑微得像是个无父无母又惨遭生活毒手的小可怜。
哦,还真的是无父无母,惨遭生活毒手的小可怜。
栗茸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那股杀穿教令院的怒火燃烧得更炽热了。
但她、但她只能在这里留上三天左右的时间。
提瓦特世界尚且还在晋升过程之中,不能算是货真价实的大世界,也不能算是一般的衍生世界,所以对栗茸这一来自主世界的生灵有一定的接纳性,却也保留了一部分的抗拒。
三天,是在同一段时间上可以停留的极限了。
这是栗茸穿梭了几次不认识的荒山野岭,甚至还在雪山体验了一把被冻成狗的经验之后,判断出来的自己可以停留的时间上限。
三天时间啊,杀穿教令院可能有点难度。
她对纳西妲说:“好呀,反正我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你想要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