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被魈毫不留情地“啪”一下拍在了手背上,声音清脆不说,还直接在浮舍那么皮糙肉厚的手背上径直打出了一片红色。
“干嘛?”
说的是干嘛,但眼中分明写着的是“有病”。
浮舍委屈巴巴的:“我就是担心你们俩出什么事,不是,金鹏,你那么凶干嘛?还有,你要是没事,干嘛我说话你不回答?”
魈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无聊么?”
浮舍:“……”
行,他懂了,在这个三人小组中,他的名字叫“多余”。
浮多余化悲愤为食欲,总共打包的那么八条鱼,他一个人吃掉四条。
对此,浮舍还振振有词:“我体重是你们俩加起来的总和!手臂数量也是!怎么着不让我多吃点?”
栗茸当即就寻思,浮舍要是敢说自己的身高也是她和魈加起来的水平,那么现在已经背后身中五和璞鸢系紫砂了。
按理说,浮舍又不需要和璞鸢精炼,他本不应该如此嘴贫——尤其是在说起魈的话题的时候——但他可能天生比较追求刺激,喜欢体验那种被魈追杀或者被摩拉克斯发现他又干了什么坏事的感觉。
所以他甚至会在夜里,当栗茸发现虽然山林中没什么光污染,星空低垂,明星显得那么清晰又璀璨,所以试图去看星象,但随即发现自己到底不是莫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遂放弃的时候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我有八卦啊”的表情:
“欸,小鱼,你想听我说说,金鹏这两年的故事吗?”
栗茸直接一整个大震撼:
怎么!
浮舍!
你也和辣个女人学坏了吗?!
但震惊归震惊,她还是很上道的,连连点头:“要听要听。”
甚至还从玉净瓶里倒出点蒲公英酒来:“大哥,来根华子,欸不对,这儿没有华子,大哥,喝酒!”
浮舍大哥比起两块禽肉真君来到底还是要差上一点,至少两块禽肉真君是真猛女,敢于当着璃月3C之一的面说她咕噜咕噜滚下山去;但浮舍只敢小声在栗茸耳边跟她说,金鹏这几百年都攒了私房钱了;还说他某一次在一个秘境里面不小心中了招,出来的时候体型缩水不说,心智也跟着回到了小孩子的时候,满口都是“我要吃杏仁豆腐”。
“他还说要三份呢,说自己私房钱攒够了阔气,可以吃一份扔一份再把剩下一份供起来。”
浮舍浮一大白,感慨道:“颇为可爱。”
栗茸星星眼,脑中幻想着小绿鸟叽叽喳喳地说要吃杏仁豆腐,还要三份的杏仁豆腐的样子,觉得自己心口中了一枪。
确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