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灰原哀的冷漠镇定,早见飞鸟显得有几分散漫,他往身后一靠,帽檐顺势往下一滑,挡住了刺眼的灯光,他的状态闲散到不像是在参与与自己有关的事,好像自己乘坐的是什么巨型邮轮,接下来要去热带地区度假。
“我不知道,一切结束是指什么?对我来说可能没有结束这种选择。”
“欸??你还挺悲观的,肯定会有,只要是新一在乎的人,他肯定能想到办法解决,你不信他吗?”
早见飞鸟歪了下头,语气里透着纳闷。
但是真正纳闷的是灰原哀,为什么会这么游刃有余?这明明看起来是必死的路,哪怕不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过上正常的,普通人的生活。
毕竟说来好笑,要的人质是一个死掉的企业小少爷和一个低年级的小学生,自己伪装的身份怎么可能还有用,制作出APTX4869的自己,根本无法得到安宁。
“因为我们绝对会死,不是吗?”
“不会,我都说了新一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他又不是什么都能做到!!!他就没能救下我……”灰原哀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但是,话到最后,还是将声音吞没了下去,没有完全说出口,但是沙哑的语气证明了她情绪不稳定。
还不是没能救下自己的姐姐……
他又不是神,为什么要把这么多期待堆积到他身上……
如果没有那些期待,也就没有最后的失望……
早见飞鸟叹了口气,他重新戴正帽子,“怎么说呢,的确是这样,他不是万能的,但是他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的,所以当我们觉得万策尽的时候,不如放松下来,毕竟他都想不到办法,我们估计也没法用常规方法解决了。”
帽子是服部平次送过来的,说是当护身符,还说一定要把帽子好好还给他。
早见飞鸟眨了眨眼睛,继续说:“如何,把情绪发泄出来,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吧?从上船到刚才,你都快硬撑着成雕像了。”
这一次的语气欢快,前后的反差让灰原哀一愣,而后身体松懈般地往后一靠,的确如他所说,身体放松下来了。
但是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让灰原哀觉得有点不舒服,带出微妙的冒犯感。
“你是故意的?”她撇撇嘴,有点不满。
“嘛,也不是,主要你把自己弄的全副武装,我很担心,新一他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注意你的情绪,所以你是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担心?”
早见飞鸟拐弯抹角又开始套话,但是这次灰原哀已经有所防备,她冷淡地偏头,吐出几个字,“与你无关。”
她不喜欢有人这么对自己的事情刨根问底,很讨厌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这个早见飞鸟好像很擅长这种事。
“我们接下来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耶,你好冷淡啊,不过这也符合你的性格,一切结束后我倒是有想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