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飞鸟挑挑眉,的确是这样,现在估计所有卧底都在找办法远离组织,“但是,没了BOSS的组织还能叫组织吗?你或者朗姆,真的能做到和那些半截身体入土的家伙持续打交道吗??”
琴酒厌恶有人和自己这么说话,这让他颇为烦躁,额头青筋偾起,“呵,想从我这里套话?看来黑泽阵真是蠢到家了,居然会被你耍得团团转。”
“你这样说黑泽先生,我会生气的哦,我答应过他,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会去救他的,所以别在我面前说他不好嘛,我可是很护短的。”
“真是令人作呕,另一个我简直不堪入目。”
“琴酒,组织究竟能在你的带领下走向什么地步呢?我期待着你成为丧家之犬的那天。”
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让琴酒身上杀气更浓,甚至让一旁正在追踪信号和调查资料的伏特加都抖了抖。
他真的很少见到大哥这么生气了。
不过伏特加也一样被奇怪的记忆糊了一脸,甚至今早从梦里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嘴里念叨着大哥和臭小鬼什么的,一个电话打过去,还被大哥训了一通。
这会他也没搞懂究竟是发生什么了,怎么会有记忆这么清楚的梦,梦里他和大哥还成了警察……
真是让他恶寒。
金秋十月仿佛寒冬腊月一样,如坠冰窖。
让他和大哥去当那个什么狗屎警察,还不如一枪崩了他,不不不,那绝对是做梦,梦里的自己居然还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平静什么的,太恐怖了。
恐怖到伏特加浑身汗毛竖起。
不过好在信号终于在排除后确定了具体的位置,伏特加喜出望外地指着电脑上一个正在闪着红点的区域。
“丧家之犬这句话原话不动地还给你。”
琴酒捏紧了手机,边缘毫不意外地出现一道裂纹,他将手机丢到半空,直接一枪击碎,用剧烈的声响来宣告着倒计时这回事。
早见飞鸟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出现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然后降谷零的声音响了起来。
“飞鸟同学?是你吗??”
“……呼,嗯,是我,你的手机被琴酒动了手脚,我估计他一定很早就在怀疑你了,我现在要转移了,琴酒他已经知道我现在的地点了。”
早见飞鸟试图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对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去接你。”降谷零垂下眼眸,他要去自然不会是一个人,如果能趁着琴酒过来的机会,直接把这个知道所有的家伙解决掉再好不过。
“去我们曾经谈判的地方吧,我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