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挺有意思的啊。”
毛利兰拉了一把铃木园子,“那家伙就是这样,没用的,你不喜欢他我们就不过去,看那边的表演吧。”
她不想看到好朋友继续生气了。
铃木园子点点头,跟着毛利兰去了另一边,她才不想看到那家伙。
工藤新一还没靠近,就看到自己的目标面无表情地偏开脸看向自己,“你是谁?”
早见飞鸟不认识这个人,他不记得今天哪家企业和议员的孩子是长这样的,说不定又是因为身份背景凑过来的,他没兴趣理那些人。
“你在想我是因为你的家世过来和你搭话的,对不对?”工藤新一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这种不满的表情太好懂了。
“无聊。”早见飞鸟转身离开。
没有聊天接触的价值。
“果然,园子说你性格不怎么样不是她的误解。”工藤新一单手插兜,“说起来,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
早见飞鸟抿紧了唇,他脸色太过苍白了些,温暖的灯火都照不红他的脸。
他穿着一件考究的黑色小礼服,然后慢慢偏头,“让开,别靠近我。”
“哇,好凶。”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愣了下后就看着对方走远了。
不过,这很明显有问题啊。侦探的直觉这么告诉自己。
亮如白昼的灯光洒在早见飞鸟的肩背上,他冷得却像是月下幽灵。
工藤新一这下是真的有兴趣了,如果说真的性格很差,刚才自己点出这么私密的事情,应该会非常生气才对,而不是刚才那样难堪,甚至有点色厉内荏。
颇有点气急败坏,落荒而逃的味道。
而且这么快离开自己,看来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
他跟着对方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看到早见飞鸟穿过人群,来到最偏僻的角落里,像是要与黑暗融为一体,就那样盯着人群,一言不发。
按照园子的说法,他是狗眼看人低的类型,现在完全不像嘛,也不享受那些追捧,甚至可以说有点厌烦,真是矛盾的家伙。
“砰”的一声巨响,早见飞鸟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在地上,粉白色的玻璃渣四溅。
工藤新一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在跟踪,真的生气了,正准备偷偷离开,然后就看见男孩把地上的杯子捡了起来,紧握在手里,明明应该很疼,但是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个人,在干嘛?
“喂,你……准备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