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Zero怎么会背叛自己呢。
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他。
但是为什么一模一样?甚至……连感觉都那么像。
他见过的,有关千面魔女的易容术,说到底贝尔摩德就是因为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才能在组织里待的这么长久。
但是就算这样,诸伏景光也有自信能认出来。
所以现在如此矛盾的情绪拉扯着,让诸伏景光不理解,不理解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说实话,早见飞鸟很能理解对方现在的状况,那份冲击足以让人被击碎,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会那么平和地出现在自己的敌人身边,怎么想都无法接受吧。
对于不健全的又执念的人来说,不亚于将心灵支柱被摧毁了。
“够了,别过来!!”
诸伏景光举着枪,对准了正在靠近自己的人,他甚至觉得一切都在眼前旋转扭曲,像是粘稠的漩涡要把人撕碎。
“我想和你聊聊,Hiro。”降谷零将两只手缓慢地举起,表示自己不会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他很想和对方一起找家居酒屋,然后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聊天,就像是他们曾经在大学警校时期那样,喝酒吃着小菜,然后相互开玩笑,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吵架,最后和好。
这才是降谷零现在想去做的事。
这才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见面的样子。
但是现在看来,这种局面根本不合适提起这种事。
“这附近的居酒屋最晚到什么时候?”降谷零犹豫不决之下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让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早见飞鸟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啊,我不知道,未成年去居酒屋做什么……,我没去过那个地方。”
荒诞不经的现况,诸伏景光拼命想让自己更加清醒点,但是一直退到落地窗附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
明明一片混乱,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是没和Zero想过以后的事,但是那些以后里有死亡有鲜血,唯独没有离开组织这种选择,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离开了组织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